• 2009-06-07

    你们的期待

    唐小唐在MSN的窗口里对我说,卜卜告诉她,看到报纸她突然哭了。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多么的冷漠、不屑,我摇头晃脑满脸都写着无所谓。我经常觉得我的手指要抽筋了,头疼的要炸开了,经常想跑到办公楼下面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有,经常不想说话,缩在最角落的位子里。

     

    你们都说我是小孩,但你们都用异常成人的标准来要求我的生活,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啊?这是对我的纵容吗?还是你们都看到了我自己从来意识不到的潜力?你们都是骗骗我的吧?这么巨大的谎言,你们是打算最后谁挺身而出在我的面前将它戳破呢?

     

    呯!

     

    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因为这也算是你们的“期待”吧。

  • 2008-10-03

    独自念

    十一长假,还剩最后两天。

     

    背单词着实到了一个瓶颈。每天摊开书在面前,目光游弋,大半天还是停留在同一页。夜晚又常常为自己浪费时间而辗转反侧,有时凌晨三四点还坐在闪着白光的电脑前,无所事事。这愈发加速了疲劳,白天眼光的游走间还时感困顿。这几天来过的艰难,可这个城市却到了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永来北京旅行,昨天晚上一起约了去后海。在地铁站见面,他竟然夸我长高了。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属于南方熟悉的气息,在北京地下逼仄而沉闷的空气里,突然让我觉得有一丝丝感动。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见,以前我们是“三人小分队”,现在独缺老崔。料想他应该过的很像那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够格拿手术刀。

     

    后海很热闹,我第一次在夜里看灯光下的钟楼、鼓楼。前两天张楚在海淀公园参加迷笛音乐节的演出。唐小唐去了,我却是在家里不断帮她查公交换乘和地铁末班车的时间。我说,“你们干嘛都学我喜欢张楚。”她回,“张楚长的好像‘猴子’哦!”。

     

    属于张楚的那个时代结束了,我赶上了一趟冷冷清清的末班车。当初似乎很安于这种清冷,我想现在看到他站在舞台上会不习惯吧。就好像我曾经有一本被撕碎了的《上海宝贝》,所有的情节熟稔于心。知道它一度被拍成过电影,很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诠释了我心爱的天天,最后也不再计较。

     

    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离那个时期越来越远。其实我不在乎唐小唐去看张楚的演唱会,就像她走在另一段时间里,已然与我无关。我乐得在她的短信里猜猜现场的气氛,一笑了之。

     

    所以在钟楼和鼓楼的时候,我也没刻意去找那座银淀桥。只有在看到杂志里对王军的采访时还会心里一颤。我会想看他写的关于梁思成的传记的,欣赏他的顶真和钻研,让我看到作为新闻工作者的另一种态度。把一字一句都负责任地写进时间的纹路里。

     

    我是坐着地铁末班车回来的,这个城市缓缓的呼出一天中的最后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当我掂量这座城市的变化时,我总是在想象梁思成先生图纸中的那座“空中花园”,于是多少掂量出了他的呕---血。这四字成语偏要是一个音节断开一个音节来念,才明了其中的沉重。

     

    若是让我说出一段路程,最适合两个人相伴或闲聊或沉默地走过,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走故宫的护城河边,到景山前街,到地安门外大街,到鼓楼,到钟楼,再绕行至后海。其实什么景别都没有,但足以感受到投身在内心的张力。

     

    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四年之后给出了一个悔过的答案。那个冬天,走过的那条中轴线,埋葬去了所有的幻想。是不是就应该以为,到底是曾经拥有过了一次呢。

  • 2008-09-29

    大四的表情

    日子过的太不省心,而大四的兵荒马乱才刚刚开始。我常常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假装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即便如此,也不是那么容易。现在在学校,只剩一种感觉,混乱。或者还有很多我不愿意察觉的明争暗斗。

     

    唐小唐没有保研,MSN窗口开了关,关了开,最后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尽管她之前说了并不那么在乎,“搞不好,保了我也不去呢”当场我便不明就里地大笑了三声。现实真的太残忍。

     

    昨天晚上和妈妈聊了一个多钟头的电话,姿势从盘腿坐着,到蜷着身体躺着,到四仰八叉趴着。我似乎用了一种类似演说的语气,说到激动的时候会站起来,好像这跟电话线会随时决定我的命运。

     

    妈妈啊妈妈,你为我描述的生活太细碎温情了,就好像你和爸爸之间二十几年笃定的感情,波澜不惊。让我觉得,一夜之间老去也没有什么可惜。可我偏偏不失时机地有点“浪漫主义”,其实你说了你可以了解我性格中这部分的偏执和倔强。所以,好好享受你和爸爸去台湾的旅行,然后我就回上海看看你们。我现在处在一种极大的矛盾里,我想回来,但回来让我觉得不知所措。就是那种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的不知所措。

     

    我们三个人,应该像之前冬天的一个下午,坐在一茶一坐的落地窗边,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壶茶,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语气平静的聊天,像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你知道,我们的确是这样的,在我每一个人生需要经历转折的路口。

     

    现在想着这样的画面,多少有了一丝伤感。从面临选择的12岁起,我故作老练的坐在你们的面前,到现在23岁,理智与成熟已经不再需要伪装。这十年间的某三四个瞬间,其实我们都在做着相同的事。从这种对话开始,就没有幼稚,只有彼此平等的尊重。在这些对话中,我是唯一的“胜者”。尽管我知道,对话结束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们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沉默。我也不知道我从哪来的这么多“怪想法”,每一次的新想法都让我离你们的视线越来越远。

     

    大四,应该带着一幅怎样的表情?

  •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其实挺善待我的,并不是突然发生的,时间过着过着事情就变成了那样。发现似乎开始准备好面对它们,准备是一个问题,面对又是另一个问题。

     

    我已经习惯了长时间低烧的身体。这让我想到《37°2》,理智边缘一点点。我把所有的药都扔到一个抽屉里,既然医院的报告显示一切正常,我只能相信有一种功能叫自我调节。

     

    准备好一场战斗了吗?身边已经硝烟四起,这是一个自相残杀的季节。我怀疑大家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时刻准备着了。

     

    好吧,我老了,所以战斗开始。

  • 2008-09-03

    近来

    近来天气甚好,但早晚温差大。风吹在脸上感觉是清爽的,有时吃完饭就会和唐小唐在学校里荡荡。

     

    近来身体欠佳,几个月里反反复复感冒低烧,感觉异常疲劳。

     

    近来发现,学校里最热闹的已然和我们无关,连看热闹的心情都无。转眼间连自己所在的学院科系都易名,从颇有点名堂的网络英语信息采编专业直接被打入英语系。

     

    那真是没搞头了,本来学校多少就有点以噱头成名,媒体说到底演的不过是一场场秀,演好演坏就看策划是否用心出奇。是你玩弄受众于鼓掌之间?还是受众在牵着你的鼻子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