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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3
近来
近来天气甚好,但早晚温差大。风吹在脸上感觉是清爽的,有时吃完饭就会和唐小唐在学校里荡荡。
近来身体欠佳,几个月里反反复复感冒低烧,感觉异常疲劳。
近来发现,学校里最热闹的已然和我们无关,连看热闹的心情都无。转眼间连自己所在的学院科系都易名,从颇有点名堂的网络英语信息采编专业直接被打入英语系。
那真是没搞头了,本来学校多少就有点以噱头成名,媒体说到底演的不过是一场场秀,演好演坏就看策划是否用心出奇。是你玩弄受众于鼓掌之间?还是受众在牵着你的鼻子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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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Welcome to my night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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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天蓝的让人心里发慌
睡席子有些凉了,但阳光却在拼命的灿烂。坐在十楼的窗台上,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隔壁学校的喇叭从很早就开始播音,操场边的小汽车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排,三三两两的人群拖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虽然无从辨别他们的表情,但是我知道,那是有一点兴奋,又掺杂一点焦灼。从六年级开始住校到现在,11年,关于8月31日的记忆都是相似的。
还在上海的时候,每次妈妈都会帮忙仔仔细细地整理一遍床铺,爸爸会跑前跑后的缴费用,我就有点尴尬的站在一边,和刚到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还没办法马上热络起来。而现在我一个人住在十层的楼房里,衣架上凉着还没干的衣服,床上团着被踢到一边的被子,还有总是乱的像地震现场的写字台。妈妈在电话的那头问,小东西,你是不是不想我们啊。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回答嗯啊,然后嘿嘿嘿笑个不停。
这一整个夏天的天空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蓝过,蓝的连一朵云都没有。近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做着现实主义色彩浓烈的梦,流流口水。我害怕唐小唐和我说什么我们的青春期已经过去了,但半个人却还留在那里。我怎么也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你已经大四了。其实你早就杀红过眼好多回了,其实你早就自诩坚强彪悍无坚不摧好多年了,其实什么风花雪月春华秋实早就不打动你的心了,还有什么青春期的迷茫和惆怅,早就嗤之以鼻了。
我已经长熟了,有没有多浇一瓢养料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就等待着展现最饱满的精神面貌,看有没有人一眼相中拍板定案了。院里正成群结队地立着像我一样的果实呢,憧憬着是被加工成浓缩果汁还是直接体现自己的输出价值。当原材料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万一被挑剩了,就只能做一颗等着过冬的干瘪浆果了。在争先恐后的自我包装和推销里,叛逆突然不见了,而且断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就想做一团特别柔软的东西,棉花球,要不毛线也可以。突然不用叛逆了,就像告诉指南针从今以后可以不用只指南了,指过东,指过西,偶尔再指到南上,恐怕也没有人再敢叫你指南针了,就这么转悠吧,说不定和哪个方向上的磁极相吸呢。
最后一年的课表,发到手上,竟满满当当排的都是课。如我这般心神不宁的人,想要顺顺坦坦的收官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就别再为自己找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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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1
成长色变
现在写字总是要先在屏幕前迟疑很久,久久不肯落笔。心里有说话的欲望,却有表达的局促。可想法却是笃定了的。有些字打出来,又一行行的删掉,在细细琢磨着那个合适的出口,需要的时间越来越久。
前两天刚好有机会和Shine一起在学校里散步。这是莫名其妙的两个人。企图找到某些切合的词语来描述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关系”两个字吧,是徒劳的努力。可是这两个字本身就太微妙。听说自从我搬走了之后,她开始“尖叫着生活”。有一次我们刚好在面对的录音棚里做节目,透明的玻璃里看到她叫喊着有些扭曲的脸,产生的不过是一些音效而已。这些音效被制作、放大、添加效果一帧一帧的记录在时间轴上,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意更改,但生活又如何能够。
总之现在是没有机会再挤在一个浴室里洗澡了。洗澡的那十几分钟是每天很特殊的时光。赤裸相对,难以不脆弱,难以不坦诚。
去杭州的时候特意到了她念过书的高中,找到了那个叫格子的地方。其实是个不大的顶层的玻璃房,整栋楼都在装修,让这间小房子在油漆、橡胶水、胶合剂中显得潦草而颓唐。直射的阳光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还是蹲着在整箱的本子中找她曾经留下的笔迹。现在想起来多少有点奋不顾身。当把本子交到她的手上时,还故意表现的有些漫不经心。后来听说这是格子里留下的唯一一本本子,本子里写满了对她来说的重大意义,或者是对他们一群人的重大意义。如果意义这个东西,真的能用实体的形式保存下来那是多么的好。可是太多的时候它留在我们的臆想中。不知道要用什么去凭吊,只是拼命的想了又想,直到轮廓渐渐模糊,贫瘠到要用将来的时间踌躇着描绘过去的图景,要一种释怀,要一种不忘记。回忆的表情其实不就是眼前不断一阵阵发黑么。
我们之间刻意保持了一种叫“独立成长”的距离。虽然我们已经到了谈成长色变的年纪。
那天晚上发烧,因为炎症感染到了肺部使呼吸突然变得非常困难。不知道怎么穿了衣服,坐了电梯下楼,又在凌晨一点的街上打了车挂了急诊,还有之前坏掉的抽水马桶,堵住的浴缸,没水喝的晚上……这些很难想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发生的,它们都正在发生,将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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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6
春天,一场浩浩荡荡的梦
我感觉到自己皱了皱眉头,并没去管在响的闹钟。翻了个身,卷走了大半的被子,可意识却在逐渐清晰起来。有阳光斜斜地晒在身上,绒布睡衣和皮肤之间愉快地摩挲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懒洋洋地坐了起来,被草绿色的床单刺痛了眼睛。刚搬来的时候,因为担心像几年前一样,一个人住久了,慢慢会被潮湿阴沉的感觉施了魔咒,所以床单,活动式衣橱,……都选了特别明亮的颜色,即使费电,也要用瓦数高的台灯灯泡。
不太出房间活动,基本不在客厅停留。这套公寓的厨房和客厅宽敞,因为很少有人用,显得异常奢侈。合租的是一位法语导游,一位银行职员和一个经常不去上课的学生。这栋楼里住着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公司职员,留学生和老人们,像我这样的学生其实并不多。坐电梯时韩国人的礼貌恭敬使人印象深刻,美国留学生常常找机会秀秀不太流利的中文。更多的留学生可能来自日本、俄罗斯,或者欧洲的一些国家,其实在学校里也很容易碰见他们。一位刚买完菜回家的大妈曾经在电梯里夸我长的真可爱。那时候我刚被剪了一个非常别扭的发型,为了掩饰,我把余下不多的头发编成两股分别垂在脑袋边上。不少人评介说,非常的80后。
之前一段时间,我乐衷于穿贴身小背心,短裙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显得非常不可一世。但新鲜劲过了之后我又穿回了球鞋,找回了帆布包,因为那两根不安分的小辫子,而有了可以横冲直撞的理由。至少明白了自己有被改造成优雅女性的潜质,足矣。
我喜欢清闲的周末,这里跳跃的阳光,甚至是高速公路上汽车辗过地面的声音,这一切让我觉得真实而生动。我逃避承担太多的责任,一直逃到这间小房子里,我咿咿呀呀的随便哼些不成调调的小曲就好,做做梦就好,晃悠晃悠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