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16
拼图大赛

左上:和临安在一茶一坐;
左中:怎么还在看我?
左下:临安在玩游戏 小水在看动画
中上:在雅虎做第一次在线直播前
中中:一半一半
中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右上:偶尔不调皮
右中:还是在一茶一坐
右下:小水床上的动物园(局部)
-
2007-12-16
给小猴子的信
给小猴子的一封信:
今日早起 启明星开路
天空很好看
想来不会迟到了
我已在草原列车上
大牛
2007-12-15 06:53:00
因为很喜欢悠嘻猴,所以临安变成小猴子来小猴子去的叫我,而他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牛。清晨七点的天完全是暗的,因为是周末,颜色又愈发浓重了一点。
躺在床上想象过大牛挤地铁的样子,然后再挣扎着爬起来。房间里还都是睡眠甘甜的味道。蹑手蹑脚的洗漱完,再轻轻的带上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开始了。
临安恢复了写字的习惯。恢复了写字习惯后的他更符合了我对一个心爱的人的想象。看到他在博客上贴去平遥时拍的照片,其实很多连我都是第一次见。我记得冷天气,记得难吃的面食,记得一些顽劣的争执,还有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拿着相机啪嗒啪嗒掉下来的眼泪。那一刻突然觉得那种叫幸福的东西将我拒之门外。
有时候看他写“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手机里有一条你发来的短信……”我就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得逞,尽管这种“得逞”是这么叫人感到悲伤的。我迅速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再不去看它,一直睡到头晕眼花海枯石烂。
给小猴Zhi的一封信:
去买大包子吃了
刚到了四惠草原
Da牛
2007-12-16 07:05:00
我们各自为自己决定了一些事情,所以生活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
2007-12-10
初雪
主编和一位编辑因为报道莱卡风尚大典而去上海出差,除了日常的页面更新之外,我还额外需要处理她们随时从那边发回来的报道和图片。下班很晚。最近周末加班的人似乎多了,也可能是从那一次大搬家之后资讯的人都坐到了一起,我终于不再是“游牧民族”,找了个固定的位子。
来上班的那几天里,早晨会做两个火腿三明治,买两袋新鲜牛奶,挤公交。朝阳路大修,路面颠簸泥泞不堪,售票员总是聒噪地在扩音器里提醒着大家要注意握牢扶手。北京的公交车总是让你想起十年前的上海,乌糟糟的油腻,让你不得不为即将开始的奥运会捏一把汗。大半个脸都罩在围巾里,笔记本不知道为什么越用越沉,鼻子总是一吸一吸,鼻头冻得像熟透了的樱桃。办公大楼叫温特莱,从winterless翻译过来的。旋转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把衣服一件一件褪到仿佛太阳温暖的时节。在啪嗒啪嗒的键盘敲击声中过掉一天。经常同时开着好几种聊天软件,邻座的有人看八卦视频有人打游戏。
按照主编的要求在下班前最后发射完一遍新的头条后已经六点多了,林志玲在照片里骚首弄姿,标题取的是肌肤弹指可破,感觉自己每天生产出来的只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垃圾。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在这堆垃圾中寻求自我价值,寻求自我认同,寻求自我实现,我也没有另类到被排除在外。
SL和苗苗估计已经等得不耐烦,我们本来约好五点的时候一起去吃火锅。我和临安又重新把自己武装成两只雪球,坐着高档的电梯一直滚到大楼外边,冻的悉悉嗦嗦地搓手蹬脚。我们经常在等车的漫长时间里相互调侃打闹一番,有时候真想躲在他的口袋里。
很久没见到苗苗了,大家聊天的兴致颇高,在羊肉牛肉粉条豆腐被洗劫一空后,我们仍然意犹未尽地聊了三个多小时。气氛到最后有些沉闷有些无奈。一次好的对话让你反思,当然也常常上升到形而上的层面。其实再简单不过,无非是毕业,毕业无非是就业出国考研家里蹲,但是理想之类的词汇总是不失时机的冒出来并且深深击中软肋。
周日的晚上通常是我的昏睡时间,不到周一的中午是不会甘心爬起来的。我的一周从北京一个深受污染的下雪天开始。屋顶上,马路上已经薄薄的积了一层,天是黄褐色的。下午的课上的有些无精打采,连老师都因为这破天气提前十五分钟草草下课。她是教日语的,平时言行举止都刻板的像个日本人。
自习室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占好。临安留了一盒大果粒酸奶在桌子上,打开盖子后,发现他竟然还在里面藏了一根小小的棒棒糖,顿时觉得生活是多么的可爱。
-
2007-11-22
漏了气的游泳圈
但愿已经从持续的疲劳里恢复了过来,上周末主编给了一天的假期,是三个月以来的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一阵手舞足蹈,兴奋地忘了该去做些什么。后来时间在一阵晃啊荡啊里过掉,这才是奢侈。
宿舍里的东西堆的越来越高,课本、材料、杂志报纸、等着看完的稿子,而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难得的是现在大家都去参加考试,我买了大包的虾条,新出的南周新周刊,坐在床上,然后发觉这样的情境适合小小闷骚地敲上两个字。
国联的志愿者放弃了,说退出两个字的时候没有想象的犹豫和艰难。而Sohu的考试完全便没把它放在心上,和奥运彻底说byebye。奥运志愿就像一座围城,好歹是进去过了,最庆幸的是能全身而退,再不会有骂骂咧咧,怨声载道。别人再在我耳根边上磨,我也坚决不听。
当大家都在忧愁如何激流勇进的时候,我却在重复教给自己要舍得放弃的道理。退回到咬咬糖葫芦,翻翻书,充儿不闻“噪音”的清淡日子里。
临安领着我走进这一大片瓦蓝如天空般的水里,把戴在我身上的一个有着大笑脸的游泳圈取掉。我的呼吸有点急促,站的也不太稳,可以感觉到浮力像一只只小虫子在往身体上拼命挤,他大声说,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那只用过的游泳圈后来就一直放在宿舍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天回来的时候发觉它破了一个洞,从此再也鼓不起来。
-
2007-11-14
只言片语
天气的变化有些促不及防。十月头上的时候还穿着短袖,现在却是连秋衣球裤都添上了。北京的秋天太短,出游的计划还没排上日程便呼呼地刮来冷风,缩头缩脑地在掉满了落叶的校园里行走,多在室外逗留几分钟都极不情愿。
说是想出游,其实无异于是种奢望。从和临安在公司里实习开始,我们就没好好的过上过完整的周末。坐拥挤的公交车,提很沉的笔记本电脑,但在CBD的高档写字楼里办公总还算是看上去光鲜亮丽的事。很是有些人羡慕我们提早过上了上班族的生活,朝九晚五,但最主要是开始有了些闲钱可以逛逛商场,偶尔买上一两件价格颇为不菲的心爱物品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
周末的办公室里尤为安静,有时只能听听敲击键盘的啪啪声来抵抗些沉寂。午餐时间我们会从阳光100慢慢步行到蓝堡,再回来,尽管天气不总是那样好的。还有那些卖精致物品的小店面,大多喜欢放些不入流的歌曲。
其余的时间,我们的周末充满了堵车的焦躁,汽车尾气的污染,还有无法消抵的持续疲劳,直到开始厌倦。我对什么东西都开始有些厌倦了,有一天我对临安说,我继续学习下去不过如此了,我继续工作下去不过如此了,生活只剩下用毛笔书写下的四个字“不过如此”,可能是落笔的时候蘸了过多的水,它们开始无限的渲染开来。
国庆的头几天我们去了次平遥,就住在古城里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下雨,更是愿意呆在已经开始供暖的房间里。下午的时候才去附近的教堂,宅子里转转。租了辆双人自行车,嘎吱嘎吱地骑得很欢快。更像是换了一个地方开始生活,无关旅游。去超市买生活品,吃很多水果,不喜欢当地的面食。
昨天是临安的生日,去新东安影城看《色诫》。恰逢周二的半价场,散场的时候才发觉,影院里几乎座无虚席。听着电影里的吴侬软语,总有些生涩,夹杂些许陌生。他低声说,听着还真是别扭啊,我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我在无意间开始拿两个城市做比较,笃定毕业了之后是一定要回去的。生活了三年到头来发觉是格格不入。太刚硬。
送了围巾手套还有一双暖和的很结实的毛拖鞋给临安,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挑的。就像在我生日的时候,早早就在宜家选好一款灯心绒面料的黑色抱枕,摆在床上的时候让人很踏实。我不喜欢冬天,因为风总是吹的我的头发打结。供水不稳定,只能早晨爬起来洗澡,湿着头发往教室跑常常迟到。我把自己放在一层又一层的衣服里,我有一件黑毛衣了,松松垮垮的挂在最外边,穿很久了,脏了也看不太出来。
或许是太贪心了,走到了瓶颈,该放弃了,于是便不舍。有一天夜间突然想起纳兰容若的词,只是在很久前听过别人提起,从来没读过,但想起来的时候心怀幸福。我在一排排古旧的书架间寻找那些散落在时光尘埃里的只言片语,只为求内心的一点安稳平静。
很多人都在期待着这个冬天里的第一场雪,我想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