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28

    离职

    北京的风吹的我很是心神不宁。

     

    手边的日语书摊开很久了,还有零食和饮料,可我总不能安下心来读一行字。临安反复交待了几次要乖乖看书后上课去了,我想象风把他的头发吹的一根根竖起来的样子表情就有些落寞。

     

    昨天回公司取了上次去高波工作室拍的照片。还没用PS修过,看到自己顶着一张娃娃脸,在整个团队里显得异常稚嫩。穿高跟鞋走路脚一拐一拐的,脱掉后有些地方都磨破皮了。我觉得若干年之后自己会是这个样子,但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那些精致的妆容和优雅的仪态,并且泰然自若地把它们姣好地穿戴在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不错吧。

     

    我向往那些女子,有暧昧的表情,撩人的身段,工作时精明并且干练,生活不时有些小情调。当我还大大咧咧的不肯脱掉球鞋,挂着彩条围巾大呼小叫地走在刮着狂风的校园里时,我就想,她们是那么的美好。

     

    在雅虎的实习期满了。主编不经意地问过,毕业后来这里工作如何。我迟疑了一小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选择了在研究所的工作,知道会枯燥乏味很多,没有镁光灯,没有秀场,没有晚宴,没有八卦流言,热闹的太久了,突然很想彻底的安静下来。

     

    下班后频道所有的人买了火锅料去主编家里煮了吃,一直聊到夜半十一点多才尽兴。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发现这个城市依旧如此陌生。

     

    记得八月的一天,北京的雨季,晚上十一点下班后下起倾盆大雨。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关了电脑后倚在落地窗边看豆大的雨中令人晕眩的世界,对面的写字楼依然亮着光,却是那么冰凉。一手提着笔记本包,一手打着伞,焦灼地站在酒店外打车,然后一路朝地铁站走去。好不容易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车突然被从侧面窜出来的一个人抢先占去,突然心灰意冷。是那种扑嗵一声掉到无底洞里的感觉。早就过了末班公车的时间,夜晚,雨中,这里仍是城市中最繁华的CBD,凉鞋毫无征兆的坏掉,是专门为了来公司上班特意去大商场选的。如果这时候是踩着一双帆布鞋那我会快乐很多的。可是眼泪掉也掉不下来。

     

    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决定不会留在这里。突然没有了方向,突然丧失意志,太多的突然让人促不及防。

     

    这样的话简单的看看书,单纯的生活,会不会好很多?

  • 离开。纪念。

  • 2007-12-17

    主编寄语

    我们用自己的视点关注着身边的瞬息万变,试图全面一点,犀利一点。

    我们用相机捕捉着时间的分隔线,试图客观一点,独到一点。

    文字里,有我们散落在城市角落凌乱的足迹,相片背后,细细看,还能分辨出当时采访对象面前一丝羞涩的慌张。

     

    《耳朵》就这么从第一期走到了第十期。

     

    这实在是一本太“微不足道”的小册子,我们每个人都还记得第一次将它拿在手中时的感觉。薄薄的几十页,轻轻浅浅地便翻了过去。现在,依旧是这么薄薄的几十页,但是却深深体悟,每个人的参与和付出都为它加重了一砝码。真的不多,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砝码,于是力量在汇聚。

     

     

    在这个眼球经济,浅阅读盛行的浮躁环境中,却有那么一小群人始终固执地执着于文字在笔端的流淌,何其珍贵。这是一种甘愿,亦是一种舍得。

     

     

    我们这么一群人,并不完美。衷于那一份小小的坚持只是因为相信那机会和资源是我们的试验场。我们总是边经受着磨难边成长起来的,我们成就着事情也成就着我们自己。好在总有一种坚持,总也有那么一种温暖的力量让我们前行,也许正是那个我们共同编织起的文字和心灵之间自有奇遇的梦想。

     

     

    二零零七年初雪

     

     

  • 2007-12-16

    拼图大赛

    左上:和临安在一茶一坐;

    左中:怎么还在看我?

    左下:临安在玩游戏 小水在看动画

    中上:在雅虎做第一次在线直播前

    中中:一半一半

    中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右上:偶尔不调皮

    右中:还是在一茶一坐

    右下:小水床上的动物园(局部)

  • 2007-12-16

    给小猴子的信

    给小猴子的一封信:

     

    今日早起 启明星开路

    天空很好看

    想来不会迟到了

    我已在草原列车上

     

    大牛

    20071215 065300

     

    因为很喜欢悠嘻猴,所以临安变成小猴子来小猴子去的叫我,而他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牛。清晨七点的天完全是暗的,因为是周末,颜色又愈发浓重了一点。

     

    躺在床上想象过大牛挤地铁的样子,然后再挣扎着爬起来。房间里还都是睡眠甘甜的味道。蹑手蹑脚的洗漱完,再轻轻的带上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开始了。

     

    临安恢复了写字的习惯。恢复了写字习惯后的他更符合了我对一个心爱的人的想象。看到他在博客上贴去平遥时拍的照片,其实很多连我都是第一次见。我记得冷天气,记得难吃的面食,记得一些顽劣的争执,还有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拿着相机啪嗒啪嗒掉下来的眼泪。那一刻突然觉得那种叫幸福的东西将我拒之门外。

     

    有时候看他写“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手机里有一条你发来的短信……”我就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得逞,尽管这种“得逞”是这么叫人感到悲伤的。我迅速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再不去看它,一直睡到头晕眼花海枯石烂。

     

    给小猴Zhi的一封信:

     

    去买大包子吃了

    刚到了四惠草原

     

    Da

    20071216 070500

     

    我们各自为自己决定了一些事情,所以生活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