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31

    天蓝的让人心里发慌

    睡席子有些凉了,但阳光却在拼命的灿烂。坐在十楼的窗台上,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隔壁学校的喇叭从很早就开始播音,操场边的小汽车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排,三三两两的人群拖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虽然无从辨别他们的表情,但是我知道,那是有一点兴奋,又掺杂一点焦灼。从六年级开始住校到现在,11年,关于831日的记忆都是相似的。

     

    还在上海的时候,每次妈妈都会帮忙仔仔细细地整理一遍床铺,爸爸会跑前跑后的缴费用,我就有点尴尬的站在一边,和刚到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还没办法马上热络起来。而现在我一个人住在十层的楼房里,衣架上凉着还没干的衣服,床上团着被踢到一边的被子,还有总是乱的像地震现场的写字台。妈妈在电话的那头问,小东西,你是不是不想我们啊。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回答嗯啊,然后嘿嘿嘿笑个不停。

     

    这一整个夏天的天空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蓝过,蓝的连一朵云都没有。近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做着现实主义色彩浓烈的梦,流流口水。我害怕唐小唐和我说什么我们的青春期已经过去了,但半个人却还留在那里。我怎么也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你已经大四了。其实你早就杀红过眼好多回了,其实你早就自诩坚强彪悍无坚不摧好多年了,其实什么风花雪月春华秋实早就不打动你的心了,还有什么青春期的迷茫和惆怅,早就嗤之以鼻了。

     

    我已经长熟了,有没有多浇一瓢养料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就等待着展现最饱满的精神面貌,看有没有人一眼相中拍板定案了。院里正成群结队地立着像我一样的果实呢,憧憬着是被加工成浓缩果汁还是直接体现自己的输出价值。当原材料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万一被挑剩了,就只能做一颗等着过冬的干瘪浆果了。在争先恐后的自我包装和推销里,叛逆突然不见了,而且断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就想做一团特别柔软的东西,棉花球,要不毛线也可以。突然不用叛逆了,就像告诉指南针从今以后可以不用只指南了,指过东,指过西,偶尔再指到南上,恐怕也没有人再敢叫你指南针了,就这么转悠吧,说不定和哪个方向上的磁极相吸呢。

     

    最后一年的课表,发到手上,竟满满当当排的都是课。如我这般心神不宁的人,想要顺顺坦坦的收官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就别再为自己找理由了。

     

    随机文章:

    呓语 2006-09-05
    台风的尾巴 2006-07-15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