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0-03
独自念
十一长假,还剩最后两天。
背单词着实到了一个瓶颈。每天摊开书在面前,目光游弋,大半天还是停留在同一页。夜晚又常常为自己浪费时间而辗转反侧,有时凌晨三四点还坐在闪着白光的电脑前,无所事事。这愈发加速了疲劳,白天眼光的游走间还时感困顿。这几天来过的艰难,可这个城市却到了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永来北京旅行,昨天晚上一起约了去后海。在地铁站见面,他竟然夸我长高了。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属于南方熟悉的气息,在北京地下逼仄而沉闷的空气里,突然让我觉得有一丝丝感动。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见,以前我们是“三人小分队”,现在独缺老崔。料想他应该过的很像那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够格拿手术刀。
后海很热闹,我第一次在夜里看灯光下的钟楼、鼓楼。前两天张楚在海淀公园参加迷笛音乐节的演出。唐小唐去了,我却是在家里不断帮她查公交换乘和地铁末班车的时间。我说,“你们干嘛都学我喜欢张楚。”她回,“张楚长的好像‘猴子’哦!”。
属于张楚的那个时代结束了,我赶上了一趟冷冷清清的末班车。当初似乎很安于这种清冷,我想现在看到他站在舞台上会不习惯吧。就好像我曾经有一本被撕碎了的《上海宝贝》,所有的情节熟稔于心。知道它一度被拍成过电影,很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诠释了我心爱的天天,最后也不再计较。
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离那个时期越来越远。其实我不在乎唐小唐去看张楚的演唱会,就像她走在另一段时间里,已然与我无关。我乐得在她的短信里猜猜现场的气氛,一笑了之。
所以在钟楼和鼓楼的时候,我也没刻意去找那座银淀桥。只有在看到杂志里对王军的采访时还会心里一颤。我会想看他写的关于梁思成的传记的,欣赏他的顶真和钻研,让我看到作为新闻工作者的另一种态度。把一字一句都负责任地写进时间的纹路里。
我是坐着地铁末班车回来的,这个城市缓缓的呼出一天中的最后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当我掂量这座城市的变化时,我总是在想象梁思成先生图纸中的那座“空中花园”,于是多少掂量出了他的呕-心-沥-血。这四字成语偏要是一个音节断开一个音节来念,才明了其中的沉重。
若是让我说出一段路程,最适合两个人相伴或闲聊或沉默地走过,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走故宫的护城河边,到景山前街,到地安门外大街,到鼓楼,到钟楼,再绕行至后海。其实什么景别都没有,但足以感受到投身在内心的张力。
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四年之后给出了一个悔过的答案。那个冬天,走过的那条中轴线,埋葬去了所有的幻想。是不是就应该以为,到底是曾经拥有过了一次呢。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