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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4
疼的死去活来的一天
早上被疼醒,刚开始以为是心脏抽筋了……(现在觉得我真是有想象力啊),后来呼吸的时候发觉不对,又是那个问题!这到底是个什么问题,之前去检查过的上海的医院说不清楚,北京的医院也说不清楚,但我无比清楚的是,我要开始忍受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呼吸痛,然后是高烧,然后退烧,然后渐渐不痛……
我当下作出的决定竟然是去公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不想一个人疼死在这么大一间房子里没有人发现。是个阴天,空气显得更稀薄,一路上我都在羡慕青蛙可以用皮肤呼吸。
刚在桌子前坐下,M老师便打电话让我在一点前收集完所有CNN、FT和华盛顿邮报中文网上关于新疆暴力事件的报道。看看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不出意外,网站果然被屏蔽,用了代理后开始迅速复制、黏贴。曾经在网站的工作经历让我对这一套显得非常敏锐而老练,在12点59分前传完近100页的资料后,Poof!M老师的MSN便显示了脱机,直到现在仍是如此……
在我佯装“兴高采烈”地和S老师一起去办公楼下的食堂吃完午饭后,发觉自己的体温开始蹭蹭往上涨。Shine在MSN上说,你快去医院吧,你离朝阳医院最近。然后我又咨询了Y,他信誓旦旦地说,现在只要发高烧,去了医院就要隔离7天!
我不要被隔离,如果不能一直呆在办公室里,那我情愿一个人回大房子里呆着。就算我要一个人在大房子里呆着,我也不要去医院隔离。收拾完了东西准备回家,看看时间是下午3点。走到地铁站,我不得不停下来,喘一喘气。在城铁上的时候,天突然开始下倾盆大雨,后来Y作证说有冰雹。我在站台前等了一会儿,雨不见有转小的趋势,呼吸却又更窘迫的趋势,便毅然决然地打起伞走出去。
刚在京通高速边走了没多久,一辆车,一辆白色的车,经过我的身边,溅的我浑身上下都是水,就像洗了把脸后又冲了个澡。我刚回过神来,扭头想说什么,异常衰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啊——”
我只能抹去了满脸的脏水,衣服裤子鞋子没有一处幸免于难。这时Y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突突突地异常艰难地说出了几个字,没等他回话便挂了。进了房间,脱了全部的衣服裤子,找了条被单把自己从上到下己裹了起来,开始永无止尽的昏睡。
期间醒了一次,发觉不能上网,顿时心急火燎,急火攻心,我吞了两颗药,量了下体温,39度!幸好没有冲动地跑去医院。我还在MSN上和几个人“兴致勃勃”的聊了两句,但其实那时候我的身体已经移动不了啦,关了电脑后,继续昏睡,漫长的昏睡,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洗完澡后回来发现,手机里有未接电话3个,未读短信3个,一一回复了后,再度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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