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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8
忘了我从SH来吧
昨天开完评报会和几个记者一道去吃饭,席间站长又带了四五个报社的同事过来,白酒,啤酒碰杯的眉飞色舞。Z老师从上海站过来,呯呯呯被真理部点杀了新疆打砸抢强的四个版面后,Z老师对白岩松的专访是唯一一个打偏了的擦边球。
于是便聊起了在上海站不容易攒局,几个从复旦毕业的记者频频点头。上海什么都好,就是人“不好”,北京什么都不好,就是人“好”,算是大家得出的一个结论。恍然间大家才发觉有个出生在上海的小姑娘沉默地一塌糊涂的坐在谈话风暴中心的角落里。
饭店在建外SOHO,洗手间迂回曲折的在好几个单元区之外。路上碰见Z老师刚好出来,他向我指了指洗手间的路。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觉Z老师竟然没走,在门口等我。回去的一路上都在和我说,其实上海的小姑娘老好的,上海的小姑娘就是想呆在上海,嫁个好老公,过个安安生生的日子。我觉得有点唐突,但除了头点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那你怎么在北京啊?
有些问题为什么总是绕不过去。
上周末宅在家里,加上这周筋疲力尽大病一场,自觉在家隔离两天,家里的储备几乎弹尽粮绝。今天早上采访完,顺道去沃尔玛大包小包采购了个够,呼哧呼哧的领着,做地铁回家。每当这样的时候,我的内心总是无比满足。
天又开始热起来。我开始习惯百般寂寞无聊日复一日的生活。偶尔有一些惊喜,那也是关于业务的长进的。我有点抗拒和别人接触,之前我很好约,现在我很难约,但其实无比渴望有一个和我接近的人。在这种矛盾里,我一个人打发着一日长于一日的光阴。
隔壁有人搬进来了,也是几个刚毕业的女生。自从惠普男搬走后,家里断网断水断电堵马桶堵水池都会让我无比抓狂。她们都还没有找到工作,整日闲荡在客厅和自己的房间里。电视开始常常处于打开的状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依旧觉得很安静。
D回上海了,悄无声息的,只是在MSN上告诉我,还有些东西留在北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取。我说我不会回来了。我说我不会回来了。我说了两遍。她说自己小心,还是淡淡的。她没有明白吧,我也没有再解释。
就这样吧,断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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